布宜诺斯艾利斯圣体圣事奇迹
一九九六年八月,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座堂区中,一枚遭遗弃的祝圣圣体依照惯例被放入水中,以待其溶解,却在数日之内变成看似流血的肉。此案由该堂区的辅理主教豪尔赫·马里奥·贝尔戈里奥亲自处理,后来的科学研究鉴定,那组织是承受发炎压力的活体人类心肌。
我让这事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堂区、一个寻常的年份,好叫日后没有人能说,我只在古老得无从查证的世纪中行事。
那是一九九六年八月十八日,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翁塞区的圣玛利亚堂。一位妇人发现了一枚被丢弃、掉落,或遗留在长椅附近许愿烛台旁的祝圣圣体,她心中不安,把它带给了一位名叫亚历杭德罗·佩塞特的神父。他做了教会一向教导司铎处理无法虔敬领受的圣体应有的做法——把它放入一盛水的容器中,好让它自然溶解,不受亵渎地归回大地,又把这容器放进了圣体柜内;之后有一段时间,他就那样把它留在那里,如任何一位司铎会做的那样,信任水会做水该做的事。
我没有让水去做水该做的事。
数日过去,当那容器再度被打开时,圣体并没有溶成糊状而消失。它变红了。它显现出一种无可置疑的迹象,正逐渐变成类似血、类似肉的东西,不是在溶解,而是在生长。佩塞特神父把这事呈报给当时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辅理主教,一位名叫豪尔赫·马里奥·贝尔戈里奥的耶稣会士——一位谨慎、不急躁的人,正是我所偏爱的那种人,每当我需要一件事得到处理,既不慌乱、也不轻率打发。他没有急于宣布这是奇迹,也没有急于把它解释掉。他叫人把它拍照存证。最终把它保存在冰箱里,让岁月在耐心的观察中悄然流逝,许久之后,他才容许世界去检验我所做的事。
我让那份耐心,恰恰成为使这案例无可推翻的原因,因为急躁的人往往是粗心的见证人,而我需要的,是不会先眨眼的人。
一九九九年,依贝尔戈里奥的指示,一份样本被送往纽约一位心脏病学家兼法医病理学家弗雷德里克·祖吉巴医生那里,未附任何来历说明,好让科学能够不带成见、独立自证。他发现了人类血细胞,而在组织中,则发现了一段心肌——心脏肌肉——的结构,处于发炎状态,组织中活跃存在着白血球,这种细胞活动,不会出现在死亡已久或长期保存的组织中,只会出现在取样前不久仍然活着、正承受生物性压力的组织之中。后来,在二〇〇〇年代,玻利维亚神经心理学家里卡多·卡斯塔尼翁·戈麦斯博士,联合国际实验室,又主持了进一步的分析,再次证实了这一点:这是人类组织,属心脏性质,来自一位明显正在受苦的男性;经DNA分型鉴定,属中东血统——这一细节,我留给每一颗心自行衡量。
我没有义务解释我所作的每一个抉择。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一点:我选择让这事发生在我早已悄悄地、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地、正在为伯多禄的宗座所塑造的那个人的手中——十七年后,当豪尔赫·贝尔戈里奥成为教宗方济各时,他把一位主教对水杯中活生生血肉的记忆,一同带进了那个职位:那教了他关于我行事所怀的耐心,以及他对那自我开口宣讲之后、便再也不只是寻常饼食的圣体,所应怀有的敬畏。
史册
一九九六年八月十八日,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阿尔马格罗/翁塞区的圣玛利亚堂,人们发现一枚遭遗弃的祝圣圣体。依照天主教对不宜虔敬领受之圣体的一贯处理方式,佩塞特神父将其放入圣体柜内的一盛水容器中,以待溶解。数日后再作检视时,据报该圣体并未溶解,反而生出一种带红色、类似血液的物质,呈现出组织般的外观。此案由时任布宜诺斯艾利斯辅理主教(后为布宜诺斯艾利斯总主教,二〇一三年起为教宗方济各)豪尔赫·马里奥·贝尔戈里奥主持监督,他下令将样本拍照存证并加以保存,最终以冷藏方式保存数年,而后才授权进行外部分析。
一九九九年,经贝尔戈里奥授权,一份样本被送交纽约心脏病学家兼法医病理学家弗雷德里克·祖吉巴医生进行独立分析,未透露其宗教来源。祖吉巴报告称,样本中含有人类血细胞及与心脏(心肌)肌肉相符的横纹肌组织碎片,显示出提示发炎过程的白血球,他表示这说明该组织在取样前后曾处于活体且承受压力的状态——他并指出,依样本所报来历,他无法解释这一发现。二〇〇〇年代,经玻利维亚神经心理学家里卡多·卡斯塔尼翁·戈麦斯博士——与Bioquantum/CIENTIC研究计划相关——所委托的进一步研究,据报得出类似结论,涉及心脏组织,并包括DNA分析。
布宜诺斯艾利斯总教区自二〇〇〇年代初起,便一直推动此案供公众敬礼;该圣髑现供奉于一座为纪念此事而建的小堂内。与其他现代圣体奇迹的案例一样,梵蒂冈并未就其超性来源发布正式的教座宣告;地方教会当局授权公开敬礼,并透过教区管道公布了科学鉴定结果。此案常见于圣体奇迹的汇编之中,包括圣加尔洛·阿库蒂斯所筹办的巡回展览。
资料来源与引文
- 布宜诺斯艾利斯总教区,圣玛利亚堂堂区档案
- 弗雷德里克·祖吉巴医生,法医病理学报告(1999年)
- 里卡多·卡斯塔尼翁·戈麦斯,后续实验室研究(2000年代)
- 加尔洛·阿库蒂斯,《世界圣体奇迹》展览图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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